“没,没,奴不敢,怎么敢...”
“你是不敢,只是怀疑为何我处境如斯,若有这般魔道传承,为何不自己学了用出来好脱身,何必被困十年,这必是要命的秘籍。”
红灵儿低着头,不敢否认,也不敢承认。
谢青辞偏着头,轻描淡写一句:“明日之后,你若是不想要,烧了就是了,若想学它,它的最后一页写着我要你做的事,以成你我之间的交易。”
她倦怠,要闭上眼睡去,红灵儿忍不住问:“为何?”
不知是问她自己为何不学了脱困,还是问她为什么要跟她交代这些。
但谢青辞知道,所以她闭着眼给了一个很轻的回答。
“我想念的人,都死了。”
红灵儿呆住了,不由磕磕绊绊:“可..可最近没听到瀚海那边谢家出事,您是不是误会了。”
这么突然,明明这几年很平静啊,她跟姬无道有时候还谈笑...
她睁开眼,眼里含笑,“最近?两年前就死了。”
因酒意中,她的眼若一酒池,无肉林之奢靡,但繁华之落尽。
红灵儿茫然又惊恐。
而楚瓷三人却顿悟——两年前,是那天她跳舞的日子吧,说是她嫂嫂有孕,为此她还屈服求了姬无道,那么开心且甘心的样子。
其实,那天她就已经得知兄嫂已死了。
楚瓷简直头皮发麻,所以这个谢青辞尚能伪装出欢喜不已的模样陪姬无道周旋两年?
日日夜夜毫无破绽。
但她既有谢隐传承隐秘在手,既是绝望极致,何不破釜沉舟?
红灵儿还是捧着书籍起身了,偷偷藏进衣服里,走之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殿下,您是舍不得太子殿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