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手腕筋脉处一条伤疤最为明显,十年之久。
如此可怖的一幕堪比那日被剥皮...红灵儿吓得差点叫出来,但她忽然醒来,双目冷凝。
红灵儿瑟缩着,“殿...殿下,您受伤了。”
原来,她常常虚弱不能起榻,不是因为被姬无道...
是因为失血过多吧。
好像她身上的白布是随着时间越来越多的,从左小臂到右臂,再到肩膀,然后是小腿...她们一直不明白一个以色侍人的女子身上缠那么多白布做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坐起,看了下解开的伤口,吐出一口薄薄的酒气。
旁观的楚瓷以为她会说一些自己的过去,伤怀之事,或者怀念瀚海的家人——比如她的哥哥嫂嫂。
但是没有,这个女人好像总给人意外之感,她只是用极冷静的语气问了红灵儿一个问题。
“小红灵,你想出去么?”
红灵儿一时没明白她意思。
“明日,我会把你们送出去。”
“作为回报,你要帮我做件事。”
谢青辞淡然自若让她去把梳妆柜下面的第二个抽屉打开,是一本还散着墨香的书籍。
显然是昨晚或者今日刚写好的。
红灵儿拿到手,不敢翻开看,甚至不敢问这是什么。
“魔道创始人谢隐的传承,想要就拿去,可让你安生立命,摆脱玩物的身份,但也容易招天下人的攻击,尤其是那些仙门的。”
红灵儿手都抖了,下意识想扔出去,但她最终没有。
她怕眼前人剥了她的皮。
谢青辞瞧见了,忽笑了,笑容肆意又玩味,“我比魔道跟仙门还可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