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希望怕是就在江流那,可江流现在恐怕也自身难保。
楚瓷何等聪明,自己刚脱险就想到了江流的破绽,心中惊讶于对方的相助,也颇为愧疚。
她是想干翻他,可没想连累他。
“在场的也有红灵儿,怕是缙厄无法百分百确定,所以必然看死了他,他也不好传消息给大长老。”
这消息封绝,就看唯一的希望了。
界书:你笃定明皇谷的消息传回天衍宗后,那边能判断出你的处境?
楚瓷:“别人我不知,但大长老那老狐狸肯定能想到。”
界书:知道归知道,可一定会救你么?要知道他们无人能敌渡劫期。”
楚瓷:“别人我不知,师傅跟师姐一定会救我。”
界书:为何不提长亭?
这句话让楚瓷一下子沉默了,沉默半响,她笑了笑。
“小破书,你看这花,每天都需要浇水,可每次都不能浇多,多了就过了,它会死。”
“人跟人之间也一样。”
她跟长亭应该就属于那种“既希望他来,又怕他来。”的关系。
就好比鬼涧铜炉那一次,彼此可舍生死,但未必就完全深入对方内心无距离,反而因为前进太多步,直接擦肩而过了。
界书:懂了,你们差的是一个彼此深入的负距离。
本来还难得跟界书谈一谈心的楚瓷:“???”
我只知道世上有个小红书,却不知道还有个小黄书。
楚瓷也不能干等天衍宗的援救,开始苦修起来,要想抗住渡劫期,唯一的可能性是自身修为也达到渡劫期,可这太难了,她骑火箭也赶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