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楚瓷乐了,抵着下巴似笑非笑,“怎么说呢,小师叔,虽说你躲躲闪闪的,我不太喜欢,但还好你敷衍我的话,我听着也甚为心悦。”
被她认定“躲躲闪闪”的长亭沉默了,说:“夜深了,早点睡,过两天我给你一套心法来控制此炉,免得你...”
他还没说完话就想起来走人。
结果肩膀被人按住了。
嗯?
长亭不由抬头,楚瓷已站起,倾身过来,一手按着他肩膀,一手却...越过他的发髻。
雪白指尖无触青丝,却轻然在他身后捉了一只翩跹近舞的紫莹夜蝶。
“奇怪了,大晚上的哪来的蝴蝶,估计是小师叔你这儿花香太盛了,招蜂引蝶的。”
她说起来很随意,按着他肩膀的手也缓缓松开。
长亭的呼吸...此时尚算稳,且也心平气和回:“广陵的花,是太香...”
“你明明喜欢我,为何不肯承认?”
两人的话同时出现在同一片空气中,沐浴着同一片花香。
一同为月泽。
一时万籁寂静。
长亭看着她,眉眼俊凉如秋远山冬沐雪,声调却深沉浑厚又似老僧手里供奉多年的檀木鱼。
“小阿瓷,定是我不配。”
他不给理由,不给喜不喜欢的定论,却是一个我不配。
还加了个“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