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爱的可不是柿子,而是爬树摘柿子,顽皮得很。”
画面一闪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再也回想不起来。
谯笪相思忽然觉得很不舒服,有了一股冲动。
她想去找寻两个人的故事。
谢吾君,谢青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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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瓷惫懒洗澡睡觉,而肥鸡在楚瓷居所吃吃喝喝的时候,另一边...某个监闭之地。
华州坐在修炼室蒲团之上,屋内烛光点燃,煦煦闪烁,但渐渐昏暗,他睁开眼,瞥过昏暗的烛光,开了口。
“通灵说你洞察隐秘之法非同小可,果不其然。”
烛光长影拉长,切割出来,凝聚出一个人来。
如果大长老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此人此法就是当初在长亭炼药疗伤在外窥探的那个秘密卧底。
也是他们一直在查的卧底。
如今,他诡秘出现在华州禁闭之地,莫非两人是同谋?
“掌门大人如今身陷囹圄,还能如此稳重,果然非常人可比,可惜,如此人物,却一直屈居长亭跟大长老之下,毫无权柄。”
“如今想想,也真是可笑。”
此人言语轻挑散漫,但华州冷静如初,“你是在挑拨离间?”
“何为挑拨离间呢?必然存在可以挑拨的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