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诛心。
楚瓷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谯笪相思眉目收敛,本要扯开话题,却见楚瓷低声说:“师姐,我不想瞒你。”
这是一个能为救她舍命的大姐姐,楚瓷自小没什么姐姐哥哥的庇护,多少感恩,于是认真乖巧袒露真心。
“我一向觉得,只有人心易变,东西物件都是外在,人心脏污,东西再光明纯净也无用,所以,只要有需要,为了自保,我一样会用它。”
“不管别人怎么看我。”
楚瓷说完,还是停顿了下,缓和了语气,轻轻说:“但我介意师姐师傅你们如何看我。”
夜色清幽,屋子里泛着一股清香,肥鸡探头探脑,谯笪相思却垂眸抚了下袖子,“你觉得我们会如何看你?”
“总不会不要我的吧。”
谯笪相思瞥她,眸色嗔冷,“我只能说,你能在铜炉阴煞的夹击下活下来,你的心性如何,无需跟他人解释,我亦信你。”
楚瓷松口气,但也有隐隐的心虚。
得亏胡狡那白狐狸被她干掉了,不然这崩了,就算她于心无愧,却也很难以解释。
不是谁都有义务无原则信她的。
“嗯,我一定不辜负师姐你。”
楚瓷一本正经允诺,谯笪相思想了片刻,还是把一份古籍交给了她。
楚瓷一愣,“这是?”
“万魂魔君的一些炼魂之法,给你,不是让你走他的路,而是为了让你了解它,并凌驾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