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给你敲个门?”江流冷飕飕回一句。
呵呵!楚瓷撇嘴。
因他体型高大英武,眉眼峻冷,本十分宽阔的房间竟一下子逼仄了似的,楚瓷看了他一眼,翻个白眼,走到桌子前面倒了杯茶,“你来得比我想像的快,我们现在就要动身?”
“那条河的尽头在鬼涧,而昨日魔宗的一则密令与此有关。”
楚瓷一惊。
这么快?
但她也十分敏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么说吧,魔宗能有这样的动向,说明他们也知道了地下溪流跟关于地下溪流的事,嫪光很可能跟魔宗汇报过,但楚瓷又觉得此人没有。
嫪光是一个十分自我好强的人,且对他人毫无信任感,从唐妩黑云乃至简落秋的反应过来,关于这次行动的细节跟秘密,此人根本没有透露过,捂得严严实实的,颇有老狗胡狡的狡诈风范。
何况没有自己手中的魂蛭之石,唐妩黑云他们不可能进入老樟林深处找到那口枯井。
这么一综合,说明魔宗并不知道枯井底下的事。
那么问题来了,魔宗此前不知道,知道的也就楚瓷四人,后消息传回拓跋宗跟天衍宗。
“也就是说,在我们跟两个宗门的高层之间有个叛徒。”
“也许是此前那个叛徒。”
“那么,现在也可以锁定那个叛徒的怀疑范围了吧。”
知道这件事的也就那么几个。
楚瓷是这么跟界书私聊的,但江流透过她的表情知道她想到了,却轻飘飘来了一句:“这不有个卧底正摆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