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若非幻境破碎,他也不会察觉到里面出问题,但没想到已经结束了。
他十分吃惊,看了一波长亭的主居,又赶到楚瓷的居所,看到长亭正在给楚瓷喂药。
于大长老而言,宗门利益第一,长亭就等于宗门利益,所以看到楚瓷没死,还有出气,就问了长亭;“那火跟寒流是什么个情况?”
长亭将事情前后大概提了,当然,楚瓷大逆不道飞蛾扑火自寻死路的事儿没提。
“我没想到那赤炎魔君的剑气如此厉害,怕是当年一剑不止是一剑。”
这话何解?
大长老思索后,忽目光凛然,“剑咒?!”
“不止,她的赤炎剑气是这天地间最焚烈之力,当年你中了她一剑,为了压制这可怕的剑力,师傅不得不为你引入瀚海的极寒元力,以此压制它,但如此虽救回你的性命,却也导致隐疾,常年为寒气所困,我原以为这么多年了,这赤炎剑气应该早已为极寒元力所灭,眼下竟又冒出来了。”
“她的炼魂之术绝不止当年我们以为的那么简单。”
“而且...咒之术,一般主消咒灭,它如今卷土重来,莫非她没死?!”
大长老连番惊疑不定,对赤炎魔君的忌惮跟恐惧完全显于脸上。
那女人,简直比绝世的魔尊还要凶残无情。
仿佛心性毫无弱点。
长亭却是皱眉,摇头道:“当时我已重伤昏迷,只有师傅跟楚阳师兄以及庄洛洛师姐还在与那赤炎魔君厮杀,后来醒来,师傅本就重伤,为救我还加重了伤势,不得不进入休眠,但他的确说赤炎魔君跟万魂魔君等人都已为他所杀。”
大长老也松了一口气,“也对,若是没杀那魔头,师傅也绝不敢休眠,一定会死战到底。”
“那这咒...”
长亭伸手覆在胸口,若有所思:“当年赤炎的确已死,可也没说她不能复活。我想,有人在试图复活她,刺激了她的魂力,契应了我身上的剑咒。”
已死的人还能复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