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睿就这?没招了?
楚瓷刚这么想,大长老也心平气和问了一句:“还有么?”
楚瓷一咯噔,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老头心机深沉,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而谢思菱不由婉言道:“楚师姐,徐师兄,你们别这样,那卧底之事许是他们自己阴谋所致,未必就是我们外门弟子所为,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眼下彼此指证,怕会伤了情分,不若等师长门查清楚了再议。”
被冤枉的人一点都不急,冤枉人的还在等剧情,但徐承睿听了谢思菱这番话后,忽然坚定了心思,猛然站起,厉声道:“楚瓷,你怕是忘了,当时我追出林子,你虽隐身,但后背为我斩了一剑,削了些发丝下来。”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缕发丝,“这是你的头发,一看便知。”
见状,有人发现楚瓷面色一变,众人也狐疑了。
他们齐齐看向楚瓷后面头发,都看到了,然后楚瓷的表情...那是冷笑吧。
“看就看,我还怕你?就你这几根稻草,还能跟我这一头青丝...青..”
她往后摸了下头发。
一时没摸到。
不对,不是长发?
现在?蓬松,卷卷的,有点干,还带着一股焦味儿。
楚瓷僵住了身体,面无表情转过脸来看着肥鸡。
肥鸡转身就想跑。
但楚瓷扑了过去,掐住了它的鸡脖子。
“我的头发!你敢烧我头发!”
“你还让我怎么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