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她生活起居的小丫头端着药丸进来,看到呆愣在窗前的女子便把药碗放在桌子上要上前关窗,然而正当她背对女子关窗的一刹,后脑勺突然被一记力掌劈晕倒在黄木板地面上。
云姑娘听着地上躺着的丫头,确定没有任何动静,忍着头目眩晕硬是扒拉她的衣服给自己换上,潦草梳了松散的发髻便低头出了房间门,客栈里的零散坐着的男人正在拼酒,这些都是万俟凜自己收的兄弟们,都认识云姑娘,所以云姑娘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脸都不敢抬。
喝晕的老六晃荡着手里的酒瓶子拦住她:“嘿嘿嘿,云丫头睡了吗?”
云降雪低着脑袋装作讨厌酒味儿的样子:“一身酒臭味儿,我去给小姐买药,你们都少喝点,不然我就告诉大少爷,好好修理修理你们这群不务正业的混蛋。”
他们私下显然也是玩的好,老六酒气上来,直接揽着云降雪的肩,硬是要往酒桌上拉,直接把云降雪吓出一身冷汗,于是便各种推搡:“你还有完没完,我急着去买药,万一小姐药断了少爷怪罪下来你们谁担待?”
云降雪一句话下来直接把老六吓颓了,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云降雪看准时机便往屋子外走,但是因为看不到物品,一段路走得颇有些吃力。
装作看得到的样子真是不容易。
“七夕。”
二楼上传来万俟凜的声音。
云降雪心中一咯噔,硬巴巴扭过身低头行礼:“少爷。”
“我的妞身子骨怎么样了?喝这药有用没有?”万俟凜显然没发觉楼下站着的人已经变了一个。
如今云降雪真感谢小时候东琴姑姑为了教她易容基础,就连变声都一起教了,说是出门在外多懂一门技艺总是好的,所诶技多不压身,如今也算是白费,云降雪心中忐忑渐渐平息。
“小姐身子好多了,奴婢现在去给小姐再抓一副药,在调养一副药应该就可以继续赶路了。”模仿者七夕的口气,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云降雪只感觉脑子上血气不足眼前发黑。
“去吧去吧。”万俟凜挥挥手:“我去看看她。”
“少爷!”云降雪当即叫住楼上男人:“小姐需要休息,奴婢刚刚服侍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