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窜叨什么?”拉开营帐帘子的男人胸前裹着绷带,脸色有些惨白的模样和之前的生龙活虎成了明显对比。
云姑娘呲呲牙:“刃血,你皮痒了。”
男人脸色一变,尴尬道:“主子找你,快点过去。”
说完瞬间消失。
柒灵龙看着离开的那个人,面色有些古怪:“小姐你回中原一定小心。”
只当柒灵龙单纯担心她安危的云姑娘不在意的笑了笑,适时道别出了营帐。
云姑娘刚一出营帐,就看到了逆光站着的男人,他一身绛红色长袍,长发如漆飘散脑后,一根长玉簪挽在脑后,恣意慵懒的模样犹如神祗,他站在几个魔骑中央,就像群星中的一轮圆月,灼灼其华。
无论何时后能把自身完美一面表露出来的男人走在哪里都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招蜂引蝶!
云姑娘冷哼,拖拉着身子往前走,一身粗布衣服的姑娘站在伯虞身旁就像小丫鬟一样,还是粗使的那种。
“走吗?”云姑娘笑眯眯的问,然而她咬着后槽牙的声音任谁都听得出来。
“走。”伯虞也是笑着,不过笑的彬彬有礼,伸手拉住云姑娘手的动作都优雅的无与伦比,充分彰显了贵家公子和乡野村姑的差异。
他们身后的魔骑纷纷抹冷汗,这样诡异的一对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伯虞显然不想跟从大部队,这很正常,如果跟着一群侍卫们以侯爷的身份走,不免需要蒙着眼坐在轮椅上装残疾,但是分开走就可以随意耍玩,不用拘谨,更何况还有云降雪这个混世魔女在,那种不安分的姑娘根本没办法压制。
其实是你不愿意压制吧。
魔骑们纷纷白眼。
伯虞决定带着云姑娘朝小路走,势必半月后到达京城,这个要求用云姑娘的话来说就是:“少听他放屁!”
除非一群人日夜兼程,策马狂奔,否则以他们这种走走停停的速度三个月能赶到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