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冥站在暗处看着那抹白色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街道尽头拐弯处,然后从怀里抽出一个短哨放在唇边一吹,清脆响亮的声音贯彻天际。
赶回王帐的阿慕青已经过了午时,带着皮帽穿着蓝色大衫的男人正在模拟地形上标记小旗,随着他的弯腰直身,他脖子上挂着的兽牙项链哗哗响。
阿慕青一把撩开帐帘,火急火燎的迈进帐内:“王兄,我回来了,我跟你说,我在原关认识了一个男人......”
“这些待会儿再说。”西夜王头都没抬,直接打断阿慕青的话然后招手让阿慕青到身边:“你看,着中原人是想干嘛?大兵压境稳然不动,阿妹,这次要麻烦你去给那些自以为是的中原人一些好看,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西域汉子们的能耐。”
“是!”阿慕青看了一眼模拟战场,心里大致有了数。
中原人也许武功高强,但论起骑射远不如自小生长在西域森林的汉子们,他们人数众多,但西域三十六国兵力联合起来未必不能抵抗。
阿慕青神色寂寥,看着沙场演练心中动荡不宁,这是一场没有必要的战争,然而没办法避免。
身姿挺拔的公主褪下一身白色虎皮短打,披上银色战甲,手持火焰长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骑上赤焰马,冲着山坡下的将士们高喝:“势在必行!”
“势在必行!势在必行!势在必行!”
浩浩荡荡的呼啸蔓延整个西域沙场,震耳欲聋的声音想威严的神祗,压迫人无法抬头,被这浩荡之气震撼至死。
西域的风光也许苍凉,但对于西域人来说,那就是最温暖的存在,所以绝对不会让鲜血浸染这片神圣的土地,绝对不会让中原人的铁骑踏进西域的境地。
两人的第二次见面,仓促诡谲。
玉门关外的战场黄沙滚滚,黑压压的军队带着死神一般的煞气,阿慕青驱使着赤焰马缓缓走到军队最靠前的位置,看清了对方带头的几个男人。
最中间的男人一身金黄战甲,耀眼尊贵让人不敢直视。
阿慕青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在淌血,只感觉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她心脏上划来划去,这把刀的名字叫欺骗。
“天朝皇帝?富家少爷?呵呵。”
阿慕青冷笑,握着马缰的手都开始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