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只见云斐环住云姑娘的纤腰一个用力便把她倒提着。
“啊——”
云姑娘只感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神定后便感觉脑袋沉重,景物倒着。
惊慌失措的云姑娘一通乱抓,而云斐只是冷眼看着。
“云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还受着伤呢,云斐,你不是东西!”
大声叫骂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激飞了一群鸟雀。
眼看还不老实,云斐面纱下的红唇微微勾起,暗红色的眸子暗藏着一丝玩味,环顾一周看到远处的小河,就这么倒提着走过去。
“喂,喂喂,你干嘛?你要往哪儿去?先把我放下......啊——云斐——”
云姑娘往下一瞥发现竟然是流淌的河流,清晰的河水依稀看得到河底的石头和游鱼,清透的水纹跟随水流荡漾,好似上等琉璃器皿的花纹。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头距离水面越来越近,渐渐发梢碰触到了清澈水流,然后还在一点点往下,转眼间垂下的黑发都要没入河流顺着流水飘荡,如黑色水藻。
“云斐——你敢把我扔进去我跟你没完!啊——”
突然身体猛然下坠,云姑娘惊恐闭眼。
许久没有感受到凉意的云姑娘惊恐发现水流的声音格外清晰,她缓缓睁眼,往下一瞥,发现自己的头皮与水面近在咫尺。
“云......云斐......”
她感受到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脚踝被紧紧攥着,而罪魁祸首则居高临下看着云姑娘吓得苍白的脸。
跳过一次湖的云姑娘本能对冰凉的河水感到恐惧,她不想回忆起那种可怕的寒冷,还有无法躲避的冰寒侵入每一个毛孔的可怕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