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心中一火,刚想提气打人,胸口顿时剧痛,冷汗遍布灰白额头。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胸口缠着白色布条,身上也仅仅罩着一件绸缎长袍,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胯上,白皙大腿在裙摆下隐约可见,这样微遮微掩的模样简直令人羞耻到极限,尤其是云姑娘发现这件袍子下面未着一线。
“你......咳咳......”
刚想骂人的云姑娘刚张嘴喉咙里撕扯一般疼痛,火辣辣的磨砂感逼得人咳嗽到无法喘气。
身后的男人轻轻一笑,温柔的在她背后顺着气儿:“为了防止你大叫,我不得不用点小手段,放心,小声点说话还是可以的,毕竟我也舍不得伤你。”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云姑娘脊背往上摩挲,从后脖颈摩挲到云姑娘喉管前,再到她光滑尖俏的下巴,动作温柔细腻,仿佛珍惜手下物品宛若白瓷。
“你是谁?”
被摩挲到寒颤的云姑娘按捺心中的惊恐不安,尽可能轻着嗓子问,沧桑的声音好像时刻会断气,云姑娘无法抵抗男人的任何动作,手脚被锁住的姿势没有半点安全感,身上乳白色袍子也是被换过的,她现在真的不想纠结自己为什么被剥的干干净净躺在对方怀里。
“动动你的小脑瓜,好好想想,说对了给你奖励。”
完全是对待宠物一样的口气让云姑娘气急,但任何功力无法提气的悲剧只能让她识时务的讨饶:“大侠,我不过是个被家里遗弃的傀儡,你抓我没用,大侠若是有意放我一条活路,降雪楼里的宝贝随你挑怎样?”
突然,男人不知被什么刺激到了,摩挲着云姑娘下巴的手猛地用力,下巴一阵剧痛的云姑娘顿时泪水蒙了双眼,当然不是她想哭,身体的反应她控制不了,男人声音带着一丝冷冽:“别让我听到你贬低自己的话,你是我的宝贝,你贬低自己就是质疑我的眼光,懂吗?”
云姑娘因为失血过多而过分苍白的脸被强制掰过,下巴骨骼粉碎的疼痛硬生生把泪水逼了出来,惨白到灰青的脸两道泪痕格外凄惨。
男人看到她脸上的泪水立马表现出一副疼惜的模样,松开云姑娘的下巴抱着她,亲昵的吻她的脸颊,直到泪痕被吻了个干净:“不要流泪,我的宝贝应该一直高高兴兴才对。”
高兴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