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毛笔断了。
侯府里云姑娘开始打点行装。
“阿雪,把披风带上,还有这双虎皮手套,还有这个,这个......”
虹染东拿西拿,云姑娘圆滚滚的行礼一下子大了几倍,掂了掂重量的云姑娘深深吐了口浊气,那厚实的程度太考验自己小细胳膊了。
“虹染姐姐,不用这么麻烦,我又不是逃荒。”云姑娘哭笑不得。
“湖水的后劲就快上来了,你必须多准备一些保暖的衣物。”严肃认真的警告过云姑娘后的虹染管事又在床上铺了布,准备把柜子里所有的棉衣统统包起来。
“湖水的后劲?”云姑娘眯眼。
手上动作一顿的虹染管事一下子笑容灿烂:“我是说,你跳过湖身体虚弱,多准备些衣物总是好的。”
“哦?”云姑娘挑眉。
“恩!”虹染认真点头。
云姑娘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张笑脸带着释然,脸上甜蜜的梨涡透漏着乖巧秀气,脸色红润的云姑娘显得格外清秀可人,弯弯的眉眼虽说没有了年幼时的张扬藐视一切的灼目之美,现在的恬静沉着更加清雅魅惑。
她要随伯虞去西域,但是在这之前她必须回一趟降雪楼处理这半个月的生意,尤其是她离开之前接到的穆惜那桩买卖,不知道下弦月他们有没有帮穆惜找回他的父母,不过按照她对东涯使徒的理解,找回的十有**是两具凉透的尸体。
“虹染姐姐,我需要出府一趟,你帮我向侯爷说一声。”
“恩,要早些回来,晚了出城不安全。”
云姑娘冲虹染笑笑便冲出房门,粉红色的身影一晃而过,虹染看着那消瘦的身影消失,默默低下头看着床上圆滚滚的大包裹,温婉的脸闪过一丝担忧,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软绵绵的行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书房里伯虞坐在书桌前,温柔微笑着,手中是雕刻着祥云的木簪,细细抚摸把玩,每一个粗糙的花纹都被他熟记于心,这样轻柔的动作让对面喝茶的客人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