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云姑娘脸上已经有三道血痕。
“二,你嫉妒我,我们拥有同样的脸你却依旧对我的脸妒恨恼怒......你爱的人爱我!”虽然挺意外,但这的确是云姑娘按照逻辑判断出来的,真奇怪,不过现在不能露怯,否则落得凄惨下场的注定是没有丝毫优势的她。
“你......你胡说八道。”女子的声音突然尖锐刺耳,好像受刑的孤魂野鬼。
云姑娘感觉到自己右边的脸也开始疼了,伸手一摸,一手鲜红。
该死......
“三,你说话停顿,语气加重,看来我说得对。那个人应该是谁呢......花香榭男客?不对。王公将相?不是。志气书生?不.......”
“云降雪,你给我闭嘴——”
一道冰凉的刀锋擦着云姑娘喉咙狠辣刺过,云姑娘闻风后下腰躲过,在袖子里摸索到今晚花市上猜灯谜得到的雕云木簪,手中紧紧握住,一双花俏的大眼闪过‘终于上钩’的狡黠。
“云降雪,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被逼出身影的白溪手持长剑站在树下,她披着一身花影绰绰的衣,黑发过腰,魅惑之间夹杂着狠辣决绝,从她下手精确度看来,白溪并不太会武功,但她内力厚实强劲,云姑娘心里大概有些底儿,那些内力十有**是别人灌输,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对付了。
“云楼主舌灿莲花,白溪今日可算见识了。”
如果告诉你我真正的目的不过逼你主动献身你会不会吐血?
云姑娘无耻的想,这时也顾不上自己白生生的脸蛋画了五刀血淋淋的血痕,更顾不上问候对方祖宗十八辈,现在当务之急是问她骨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