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狡诈,的确有这个可能。”
“嗯,你去让人问问胡人,看看他们的情况如何,如果他们也遇到了这种情况,那么便是秦人早就做了准备。”
“如果他们没有遇到,那么这一处地方很可能是一处陷阱。”
“再让探子探查的远一点。”
左贤王也没有多犹豫,很快领命离开。
冒顿这时候才看向一旁的礼义廉三人,
“来了?看来你们已经挑选好了人手,正好你们说说准备怎么用一万人防守这里。”
“这里的羌人和月氏人可有好几万人。”
“秦人也肯定想要收回这里。”
他就是要用实战来教自己的儿子。
礼这时候想了在鹤鸣学府的时候,听到王翦给师兄们上过的课,然后说道,
“我虽然人手少,但多是精锐,可以扼守关口的各个要道,尤其是城墙和大门。”
“在外准备好信使,一旦有变,就用烽火告诉信使传信。”
“秦军既然数千人,可以挡住近十万大军,我自然也可以用一万人扼守住数十万人,哪怕不能守的长久,但只要援军到的及时,也是可以的。”
听着礼的话,冒顿的眼睛越来越亮了,连声说道,
“好好好!你说的这些本单于都没有想的如此详细!你天生是一个好领袖啊!不愧是本单于的儿子!”
“多谢父亲夸奖。”
礼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