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你与浪儿并不亲近,为何如此激动?”
李斯整肃了一下衣衫,这是进谏的做派,然后沉声到,
“陛下,臣与公子浪并无私交。”
“但这短短数月以来,公子所献之物,对我大秦极有助力!”
“如今北地并不安宁,高句丽也蠢蠢欲动。”
“此等大才,如何能去北地冒险?”
秦始皇听完,并不置可否,而是向赵高问道,
“中书令,你也如此觉得?”
赵高沉思了一下,才说道,
“陛下,臣以为,丞相所言有理。”
“公子浪才思敏捷,机关技巧之术,更是无师自通,登峰造极。”
“今后必定还会有更为精巧的机关术,这般天纵之才,去北地确实冒险了些。”
“陛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啊。”
秦始皇点点头,似乎表示赞同,然后看向王翦,
“武成候,你以为呢。”
王翦刚刚就已经思索了良久,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说到,
“陛下,老臣只不过是一介武夫,却也知道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
李斯顿时皱起眉头,正要反驳,就听到秦始皇说到,
“丞相,如今以浪儿的才能,可担任何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