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来吗?”刘康说。
“进来吧。”莫柔回应。
刘康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莫辉,再后面还站着几个便衣**。
莫柔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昨天出事没多久,**就来了,想必是知道她拿刀刺杀威廉菲儿,结果弄伤雷烈的事,现在要来逮捕她.
莫柔的唇角勾起嘲讽的冷笑,冰冷的看着刘康:“你们**的办事效率还挺快的,怎么?威廉家的人让你们来抓我?”
刘康没有说话,先是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床边,凝重的说:“莫柔,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件事,我也就不多说了,你用刀刺杀威廉菲儿,现在她的父亲达恩告你企图谋杀,所以……”
刘康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管怎么样,他与莫柔曾经相恋一场,如今看到她落到这个下场,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所以你们要带我走?”莫柔冷冷一笑,“我就知道会这样,有权有势就是不一样,遇到一点事就有人出头,我呢?我出了那么大的事,谁为我出头???”
说到最后那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想起在法国遇到的那些悲痛遭遇,她被那几个禽兽残忍的伤害,可是到了现在,那几个人仍然逍遥法外,她的尊严她的公道又在哪里?
“我听说了你的事。”刘康怜悯的看着她,“雷烈一直在帮你找证据,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算了。”莫柔打断他的话,苦涩的说,“我知道雷烈有心帮我,但那是在法国,爱华德和澳斯汀的地盘,他也没办法,我没有想过要怪谁。只是觉得同人不同病,如果我父亲也是一个国际富商,如果我也是公主,一切都会不一样……”
“莫柔,对不起,哥哥帮不了你。”莫辉愧疚的低着头。
“你不用这样,我又不是说你。”莫柔眉头一皱。
“身世是注定的,我们没得选,但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掌握在自己手上……”刘康劝道,“威廉菲儿早就不是公主了,她现在也是个普通的女孩,你不用跟她比。”
莫柔垂着眼眸,没有说话,心里却像针扎般难受,雷烈,你心里果然只有威廉菲儿,根本就没有我……
刘康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威廉菲儿没有出事,雷烈也只是受了皮外伤,就算罪名成立,也不会判多久的,更何况,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稍后我跟莫辉去找威廉菲儿求求情,说不定她会心软,让她父亲撤销诉讼,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