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璃没出来。
她靠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穿着机车靴一并搭在沙发扶手上。
打发了大家各忙各的后,她就联系了邰梓莘提到的那位朋友,获知了那位克拉玛依老人的一些信息后,再结合阮琦曾经说的路线,做周密安排。
蒋小天进屋请示工作的时候,瞧见蒋璃手旁放着张地图,腿上搁着个画板,上头订着白纸,她正在聚精会神地画着什么。
他好奇心重,上前这么一瞅,“爷,你这是打算去哪?”
顺势的,瞅了一眼她手旁的地图。
蒋璃没容得他多瞧,不动声色地将地图阖上,画路线的笔一停,抬眼看了他一下,“小孩子家家的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什么事?”
“我就是进来问问你,想喝白的还是啤的,再或者是你酿的,芙蓉那存了好几瓶子你的酒呢。”
“我都可以。”
蒋璃懒洋洋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任何酒对我来说都跟水似的。”
搁平时蒋小天早就撇嘴了,再来一番喝太多酒伤身的教育关怀,但今天他可没这心情,眼瞧着她有遮遮掩掩的架势,打心眼里就颤。
他的确是了解她的,平时出个几天门没什么,但只要在做路线图规划,那一定是去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