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间一壶酒,还有成盘的蜜饯。
酒在壶里,壶没开口,酒壶旁也没酒杯,蜜饯原封没动,一看两人也没促膝长谈的打算。
饶尊说,“你之前就说过有事相求,那个时候你就预料到如今的事了?
我不信。”
“不能说百分百预料,但也是能想个七八分了。”
陆东深燃着烟,烟雾盘旋,如丝,萦绕他指间左右,“有人希望我们是相争的鹬蚌,自然是想留在最后做渔翁,那我们会一会渔翁有什么错?”
“没错,就是狠了点。”
饶尊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烟含含糊糊的说,双脚交叉搭在桌上。
陆东深闻言笑了,“还有能让尊少承认的狠手段呢?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没力度啊。”
饶尊撇撇嘴,也没多掰扯这个话题,但再问话也是吊儿郎当的,“陆东深,你说我这么帮你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饶尊吞吐着烟雾想了半天,末了一挥手,“算了。”
“难得。”
陆东深看着他,“但凡有求于尊少的人都表示过,不被尊少吸了血也是被尊少啃下来一大块肉来。”
“那要看对方是谁。”
饶尊姿态悠哉,“在早之前你问我,敢不敢陪你赌一把,我当时押的就是你赢,现在都到这步田地了,我没理由反过来打自己的脸吧?
你赢了,我还愁得不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