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七色旗,绘有祥瑞和云纹,一面上写有“天”,一面上写有“地”。
天,地……天地。
陆东深手持手电筒,站在方台之上细细打量木杆,蒋璃则先下了方台,绕着周边环形的地形弧度走了一圈,然后顺着正中央的石头阶一步步上了方台。
有天,有地……蒋璃的目光落在方台的中间空处,有个小型的圆形木制矮台,离地不过二十多厘米,看上去像是地基一类的东西,相比代表着“天”、“地”两支木杆位置较后,形成了倒“品”字的排列顺序。
她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直到陆东深喊她过去。
陆东深早先在台子上环视一圈后就站在木杆前不挪步了,等蒋璃走上前后,他将手电筒光柱的方向一转,落在木杆的横梁上,“你看。”
最开始注意到木杆的时候,蒋璃就瞧见了这横梁,与木杆成十字架形,是用整根圆木梁从中间一劈为二订死的。
横梁上有痕迹,像是污渍,不少,一片一片的,渗在木质里留下斑痕。
辨别一样东西,正常人会用眼睛,其次再选择其他器官。
蒋璃是习惯用鼻子了,往横梁前一凑,闻了闻,眉头皱了皱。
陆东深转移了手电筒,示意她往下看。
木杆是固定在方槽里的,方槽没封死,空处就是泥土,木杆直插泥土深处。
光柱直直打在泥土位置,蒋璃单膝跪下来,总觉得那泥土的颜色怪异,她伸手捞了一把泥土,拇指轻轻搓开泥块,然后闻了闻……陆东深朝着另一支木杆过去了,观察了少许又返回来,没说什么。
蒋璃从包里掏出个自制的小布口袋,将手里的泥土装了进去,又探身多抓了些泥土一并装好,绳子一勒收了口,在袋子口绕了两圈系好,放回包里。
她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浮灰,再看了看那横梁,然后转过身,后背贴上木杆,双臂一展,与横梁平行,横梁的长度恰恰就跟一人手臂的长度一模一样。
月上枝头,除去略带清冷的风,头顶是繁星一片。
寂岭的气候若温和稳定,那绝对就像个安静的美男子般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