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分守己吗?”
“能、能。”
“别操心饶尊的事,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
“可以可以,绝对可以!”
“行,亲我一下。”
蒋璃艰难地扭过脖子,搂过他的脖子将他拉低,吻了他的唇。
寂岭绵延,即使身处高位也无法一眼望穿,山脉连着山脉,云雾缭绕,山峰陡峭,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原始之地,沉默地注视着沧海桑田的变化。
想要在数天走完寂岭是不可能的事。
陆东深粗略计算了一下,按照他们的脚程,想要深入寂岭腹地至少还得四五天,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顶多就是在寂岭的右翼,也就是能比余毛当时都走了一小段路。
远远可见寂岭的高岭之脉,细细的山线那是陡峭的脊柱。
“走过鳌太一线吧?”稍作休息时,陆东深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蒋璃。蒋璃接过,喝了几口,点点头。鳌太一线地处秦岭,是无人之境,地势险要诡异非常,她曾经去那采过矿石做原料,还遇上一支徒步队伍,全都是些户外探险爱好者。当
时领队告诉她,他们中的一员感冒了,一行人需要马上返程。
在城市里,感冒不足为奇,但在那种地方,半点病情都不能耽误,否则就会丧命。陆东深接了蒋璃喝过的水,几口下去快见底了,将剩下的水往头上一淋,抹了把脸甩了甩头缓了热气,指着远处高低起伏的山线说,“这里的走势跟鳌太一线很相似,但高
点位置的海拔肯定会高于鳌太,现在我们所在海拔两千多米,我估计上头会到五六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