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岭深处。”
“罪人需要在那待七天?”
“是。”
蒋璃呼吸急促,心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你说的祭医……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秦族长纠正了她的话,“在秦川列祖列宗的席位上,她是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一位祭医,她懂花语知鸟兽,通天意达人情,是她带着秦川人寻归隐之地,开荒垦田,养蚕织布,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洪水野兽、瘟疫灾害,又是神医圣手,救人于苦海。
祖辈们都说,没有祭医,就没有秦川的今天。”
“祭医?”
蒋璃不明白这个称呼,“不是巫祝或巫医?”
“祭是跟天地同级,巫就低了一等,不能等同。”
秦族长说,“秦川信奉天地,祭这个字在秦川是列为尊称。”
蒋璃恍悟。
早知道她不叫自己巫祝了,干脆自封个“祭”字更省事?
可又一想,自己的本事离他口中的祭医差远了,倒是懂花语这一点上挺相似。
她想到了棺画的内容,于是,想要最终确定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现如今的秦川人之所以能在寂岭定居,全都是因为那位祭医对吧?”
“是,所以我们才能一代代在这里繁衍生息,安稳生活。”
秦族长说,“后来祭医病重而亡,先辈们便将她好生安葬,并立下规矩,每一代族人都要以祭医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