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在场?”
“不不不,这种事怎么能让孩子见到呢?”
秦族长马上否认,“族法都是要在白天施行。”
白天执行的族法?
不是晚上蒋璃浅思片刻,道,“看来族法很重。”
“是。”
秦族长没回避,“因为受罚的人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他需要血祭祖先。”
蒋璃闻言后背发凉,他轻描淡写地说,她胆战心惊地听,外界的法律在他们眼里形同无物,他们只认自己的族法,并且坚守了一辈又一辈,来让那些一旦违反族规的人得到相应的惩罚,甚至夺去生命。
“你们就这么私自惩罚一个人?”
秦族长道,“私自?
不,施行族法的时候,秦川的族老们和德高望重的老人们都要在场。”
蒋璃默了稍许,很技巧地引出自己的私心问题,“贸然夺人性命,难道这期间不会有什么冤情?”
秦族长很肯定地摇摇头,“秦川的族规虽然森严,但我们不会轻易惩处一个人,尤其是需要施行最严厉的族法前,我们都要把事情调查清楚。”
说到这,他终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茶间苦涩,像极了他此时此刻的神情。
“出了这样的事,秦川人难以启齿。
那小伙子叫秦宇,本是个老实忠厚之人,不知怎的就鬼迷心窍,几番私出秦川不说,还要偷售秦川的配方,将秦川泄密于外界。
蒋姑娘,秦川能在驻脚盘根,靠的就是一代代人对族规的遵守,秦宇坏了规矩,令整个秦川不安,不惩处不足以平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