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度脱扣,滑落崖底。
蒋璃隐约听见饶尊在高处喊了一嗓子,但喊的是什么就听不清了,她也顾不上听清,风从耳旁呼呼过,灌进来的全都是阴凉。
她脑子里有两个念头来回来地交错、撞击。
绳子怎么断了?
6东深不能死,她也不想死。
两人近乎是贴着崖壁往下坠的,而且在落体的过程中他们尽最大可能去贴靠崖壁,继而来缓冲下降的度和惯性。
蒋璃下一秒就去摸刀,可6东深早在她之前就有了行动,迅将她腰间的芬兰刀抽了出来,照着崖壁就垂直划下去。
崖壁坚硬、平滑,锋利的刀尖与崖壁的表面接触都划下了一串火星,在壁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蒋璃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里,下意识紧紧抓着6东深。
6东深所有注意力都用在手里的刀子上,终于找到机会,瞅准崖壁的一道缝隙,狠力将刀子扎了进去。
终于暂停下坠。
可情况相比刚才已经很悲观了。
或者说是绝望。
两人所有的希望都在6东深的那条胳膊上,他的手死死攥住刀柄,支撑他们的只在插在崖壁缝隙里的刀身,两人都是悬空着,无法触及能落脚的地方,崖壁太滑了,有棱角的地方离他们太远,周围能借力的地方太少,这太可怕了。
如果棱角多,可能还有攀爬的希望。
6东深并没放弃,还在继续努力,他低声告诫她一定要搂紧他,不准放手,他一手攥着刀柄,脚在试图寻找触点。
好几次都未果,他们选择的位置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