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被迫仰头看他,鼻梁顶着他呼落的气息,“6先生刚刚喝的是茶,怎么就说醉话了?”
“遇上你我是醉了,或者说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从来没醒过。”6东深心里堵得要命,倒不如再捅他一刀来得痛快了。他
承认自己失了态,原本来沧陵就是看着她能安全渡劫,然后不想被她现再直接回美国,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始终守着她的那场拳赛,哪怕是抱着杀念去的,只怕她意气用事最后受伤,忍不住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处理伤势。她睡着的时候太安静了,不像在北京、在他身边熟睡时,她总会像只水獭似的抱着他,又或者在床上各角度地转,最后都能给他逼到半寸的容身之地。
她总会赖皮地跟他说,东深东深,我可喜欢抱着你睡了,你身上的气味可好闻了,所以你不能晚应酬啊……他
不在她身边了,她照样能睡着,可不再折腾,就保持着一个姿势,连身子都不曾翻过。她
瘦了许多,眼底也有青色,看得出平时睡得不好。
他该转身走的,就像当初,至少他认为自己做事从来都不擅长拖泥带水。可也许就因为这是沧陵,他才会情绪反复、才会烦躁,才会,想要得到!因
此,6东深在说这番话时有点狠,“你跟过我,很清楚我醉了什么样!”
蒋璃心里一哆嗦。下
一秒她就被他按倒在就近的桌子上,大手一扫,摆在上面的茶具和花瓶纷纷落地,应声而碎。
蒋璃从他魆黑的眼睛里看出欲念来,头皮炸开,心知肚明他要做什么,奋力挣扎。6
东深的擒拿向来有技巧,只手就能控住她的两只手腕,另只手搭在她腰上,伟岸的身躯压下来。蒋
璃哪会是束手就擒的主儿?手用不上劲就用脚,试图去踢去踹,但每次都能扑空,一来二去,两人撕扯的动静就大了。
蒋小天听见动静跑进来,呼哧带喘的,瞧见这幕后却愣住了,好半天喃喃,“爷,这……”明
摆着是他的爷居于下风,确切来说,是被人就这么压得死死的,照理说他该管上一管,可是……他要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