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令6起白的脸又染上冰封,他微微眯眼,“你是在看我笑话还是在可怜我?”
“你跟6东深毕竟有血缘关系,何必要争个你死我活?”
“我不争你以为6东深就会放过我?”6起白冷笑,“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跟我大伯一样,吃人不吐骨头。在6门这趟浑水里走上一遭,谁都别指望能全身而退。”
他没想到6东深会这么警觉,以为有夏昼一事牵着,至少能松了对长盛的敏感度,不想在这次股权争夺战中,6东深还是一手切了他的动机,还差一点他就可以把邰梓莘清出董事局。
现在他有十足把握,他在背后吸纳长盛股份一事已经被6东深知道了,否则他不会出手帮邰梓莘。
景泞挣脱开他的手,抬眼盯着他,“坐上权力交椅就那么重要?”
“你开玩笑呢?”6起白好笑地看着他,不重要的东西谁会拼得头破血流去争去夺?
“利益比人命还重要?”景泞虽不了解太多事,但邰业扬无缘无故就折进牢里,她总觉得这件事跟6起白脱不了干系。“
你想说什么?”6起白目光冷漠。
景泞盯着他许久,问,“如果有一天要拿着我的命去换你的利益呢?”
她总会心有恻隐,又或者再绝望的时候都希望能看到一丝光明。因为在一起越久,她就越能看见6起白不同的一面。有
时候他会什么都不做,就在她的书架上找本书来看,一下午坐在沙上安静得很,午后的阳光就落在他的头和衣襟上,温暖得很。那一次他看得最久的是一套她收藏的漫画书哆啦a梦。她
就在想,如果他不是6起白,就是很普通的男人,该有多好。
6起白许是没料到景泞会突然这么问,怔愣了好半天,然后嘴角浮笑,“景泞,我看你是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