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你后来的香料非但没盖住兰草,反而还加重了兰草的气味。”陈瑜说。夏
昼一怔,“你是说,现在基调里有兰草味?”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然后,眼神就更不对劲了。陈瑜跟他们的反应不一样,好笑地看着夏昼,“行了你可别闹啊,有没有兰草的气味你闻不出来?千里之外埋个东西都能被你的鼻子找到。”
夏昼捏着试纸条,没吱声。陈
瑜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不会真没闻出兰草味吧?”
夏昼将试纸顺势揣衣兜里,回了句,“闻的不是很真切,我前两天着凉了,鼻子有点堵。”
“怎么不吃药啊?”陈瑜急了,“这个时候你就别任性了,该吃药吃药,该吊水吊水,你现在的鼻子多娇贵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夏昼说着往外走。
“哎,那香水配方比怎么办呢?”陈瑜朝着她背影问。“
先等等,我再想想。”“
啊?还想?”夏
昼走到门口,转过头看着他们,“不会浪费时间,给我半小时。”
回了房间,夏昼第一件事就是锁好门。拿
出试纸条,反复去闻。经
过时间的催化,现在是香水基调散的最好时间。
可是,她闻不到有兰草的气味。夏
昼慌了神,再去闻,徒劳。
不可能!凭
着她的嗅觉,哪怕基调里藏有十分微弱的兰草味,她都能闻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