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昼闻言笑了,“我特别好奇你在王府用气味影响饶尊的目的。”
“他太碍事。”
“那第二次呢?你为什么对他用催情的东西?”阮
琦哼笑,“你也是懂气味的,有些气味用重了钳制人,用少了就成催情的了,那次是饶尊误打误撞,我对他用催情的?美得他。”
“那你捅人一刀干什么?”阮
琦面色闪过尴尬,没吱声。夏
昼一脸的风轻云淡,“我猜想,当时受了气味影响的饶尊是想对你做什么。”阮
琦有些愠怒,但很显然被夏昼猜中了。“
你失手把人捅伤,心里自然愧疚,所以饶尊这几天对你再过分你也就忍了,再不济,他还有帮你免了牢狱之灾的恩情在呢。”阮
琦吐了个烟圈,“你这个人果然是挺讨厌的。”夏
昼将剩余的薄荷叶一股脑倒出来,“那就换个话题吧,你跟季菲关系不错?”
“听过她的名字,跟她不熟。”
“江山图里的石料是你给她的,不熟的话能冒那么大的险?”夏昼不动声色追问。
阮琦朝椅背上一靠,“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那个石料值不少钱,我只知道她是买家,能出的起钱,就是这么简单。我需要钱,否则怎么能留在亲王府。”
“这些年你靠倒卖珍奇草药和原料赚了不少钱吧?”
阮琦并不瞒她,“我卖的东西都是有市无价,找上我的都不是穷人。”
夏昼放下手里的薄荷叶,拄着下巴看她。
“看我干什么?”阮琦觉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