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深看着她,“在我这,你永远都是例外。”
夏昼主动吻上了他。唇
齿缠绵。
由最初的绵绵细雨到大雨倾盆。6
东深额头抵着她,嗓音愈是沙哑的情欲,“现在不让我走,一会儿再想让我走就不可能了。”她
听了,心尖又被烫了一下,没说话,却拉着他不放手。感受他宽厚手心的温度,也如她眼里的温度炙热。彼
此着了火。6
东深压实了她,气息似网,缠着她扯着她禁锢着她,“今晚让我留下吗?”
夏昼烫红了脸,没摇头也没点头,就是再度吻上他的唇。心
似炸开。
如万花筒,绚烂似景。
被动的一方成了主动,又或者说,他向来习惯了主动。他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放到床上的同时也迫不及待地寻上了她的唇。
夏昼陷入云端。他
是酒,比高原的酒还烈,比沧陵的酒还要野,她想浅尝则止却欲罢不能,不知不觉就被他一路牵扯着成了贪杯的人。
恍惚中只觉他解开了皮带。
她闻到了盛宴的气息。平
日是西装革履的温雅之气,清新微凉,可此时此刻的气息才是6东深真正拥有的,野性结实、猖獗勇猛。这气息透过他蕴藏力量的骨骼和阳刚的肌肉洇入了她的呼吸、她的皮骨、她的血液。她
的灵与魂统统溺死在这场盛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