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骂了句,同时,嘴里虚弱地哼唧了声,慢慢转醒,她看见左良傅俊朗的脸近在咫尺。这男人瞧见她醒了,登时松了口气,此时正温柔地看着她。
盈袖火瞬间起来了,这狗官已然开始勾引她了。
哼,长得英俊怎样,身条出众怎样,是大官又怎样,瞧见就来气。
盈袖佯装吓坏了,尖叫了声,惊恐喊“鬼啊!”
她扬起手,朝着左良傅的脸就是一巴掌,谁料这男人警觉非常,歪头躲了过去,不过她还是快准狠,抓破了他的脖子。
解气!
“想死了是不。”
左良傅大怒,一把丢开盈袖,他摸了下脖子,一看手,好么,果然见血了,伤处兹儿兹儿地疼。正要凶这坏丫头几句,瞧见这丫头双眼圆瞪,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呼吸急促,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梅姑娘,梅姑娘。”
左良傅着急,赶忙凑过来,食指在女孩鼻下一探,嚯,几乎没气了。
“梅姑娘,你怎么了,你以前是有什么隐疾吗?”
左良傅掐住盈袖的人中,另一手轻轻拍打着女孩的脸,有些烫,她发热了。
男人定了定声,镇静唤道:“醒醒,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盈袖憋着气,暗骂:你才有隐疾,姑娘我身体康健,好着呢。
“坏了坏了,我把她给吓死了。”
左良傅手上用力,使劲儿掐人中。
盈袖感觉鼻下疼得厉害,要是再不醒,人中怕是会被他掐烂。
想到此,盈袖轻咳了声,“缓”过气来,仍是虚弱不已,她半睁着眼,呼吸“微弱”,声如蚊音:“我这是死了还是活着?”
左良傅见这娇弱的丫头终于醒了,悬着的心也落地。
他索性席地而坐,歪着头,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