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沅望着她,过了一会儿,猛地凑上前啄了一口司蓉的下巴,然后扬了扬下巴道:“看我心情。”
司蓉一愣,然后忍不住伸手掐了掐黎沅圆乎乎的脸蛋,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宠溺,“你啊!”
两人一起回到主楼,家里的四位长辈已经开始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了,完全没注意到这俩孩子不对劲的地方。
司蓉带着黎沅一路往她楼上的房间走去,直到两人一起进了房间,司蓉这才关上门。
这不是黎沅第一次看见司蓉的卧室,但却是黎沅第一次看见司蓉的卧室会这么有生活气息。
司蓉的房间很大,一进门左手边便是一排展柜,上面摆放着司蓉从小到大的奖杯和奖牌,有学科类的也有一些是艺术类的。
黎沅好奇地看过去,没想到却在上面发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奖杯。她指着高处那个透明的奖杯,脸色有些怪异地看向司蓉。
“‘最会爬树’奖?”
司蓉只觉得有些丢脸,她没想到这个奖杯都被她妈给放到了这里。但看着黎沅一脸好奇,司蓉只好给她讲了讲这个奖杯的来历。
“我小时候很野,我们家当时还不住这边,那时候院子里有一颗很大的树,我一不想去幼儿园就会爬上去,任由贝女士在下面喊。后来我爸实在是心疼我妈的嗓子,索性就叫人砍了那棵树。我当时哭得很惨,我妈为了安慰我就给我搞了个奖杯。再后来我们就搬家了,我爸说什么也不肯再在院子里种树了。”
说着,司蓉像是也被记忆拉回了当时年幼的时光里。
“原来你从小就是个坏小孩。”黎沅伸出手指对她指指点。
“嗯!”司蓉朝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圆圆肯定是乖小孩了,乖小孩和坏小孩自古不是绝配嘛。”
黎沅脸颊通红,气呼呼的不说话了。
不过两人倒是没有在卧室待太久,毕竟司珩还在楼下等她们。
司蓉换好衣服便和黎沅一同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