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好处就是寸草不生,不需要她额外开路。
只是她时不时就要回头注意一下1号的情况,又耽误了不少时间。
中午简单休息了一会儿,就着雨水吃了顿简单的午饭,就又上路了。
一天下来,他们也没走出多远。
好在,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个两天,也就到最高处了。
乔诺诺晚间坐在火堆前,拿着白酒给自己肩头磨破皮的地方消毒。
刺激性的液体渗进血肉里,尖锐的痛楚让她一阵龇牙咧嘴。
可这次,没有人帮她弄,也没有人安慰她。
她吸了吸鼻子,忍下了眼里浮现的雾气。
这处临时的庇所并不太好,里面时不时的就会漏雨。
只是时间匆忙,她也来不及再去找更好的地方,只能将就一晚了。
临睡前,她灌了不少热水,这一整天泡在雨水里,她自己也还是个伤患,到底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她看不到自己的脸色有多苍白,也看不到自己这几天陡然憔悴的模样。
她也顾及不上这么多,给1号换药、喂饭、喂水,她就一头栽倒在1号身旁,随即昏睡过去了。
半睡半醒间,她的脑子里还在想着,幸好1号的伤口没有继续发炎的迹象,虽然还有些低烧,应该也不会有大碍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隔两天,她终于见到了清醒的1号。
一瞬间,她的眼眶热热的,一股控制不住酸涩、庆幸涌上心头。
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她张了张口,半天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