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脸低声啜泣了两声,就抬起了头。
她暖了暖手,拿出铁锅,用空间里的热水兑了一锅温水。
吸了吸鼻子,就端着铁锅,立刻回到床铺旁。
拿出剩下的不到半瓶的白酒,又撕了不少布带。
这才开始帮1号清理伤口。
她先用温水一点点的润湿他背上干结的血痂,然后才动作轻柔的将它们去除干净。
一点一点的将那块黏在血肉上的布料剥了下来。
最终拿白酒仔细消毒清洗,用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
……
等乔诺诺给他全身的擦伤都处理完,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又察看了1号的呼吸、心跳和体温。
除了体温微微升高一些,其他都还正常。
低烧有助于机体免疫系统杀灭细菌,所以乔诺诺也不是那么担心着急了。
她给他用冰凉的雨水擦了擦手心脚心,又用帕子给他冰敷在额头上。
这才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
她背后的伤口这小半个月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次只不过蹭掉了几块痂皮,渗出了一点儿血丝,并不碍事。
她还是谨慎的用白酒消了消毒,清理了一下,也没有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