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一切代价!”
他女儿白挽歌沉迷于试验生物的事情,他当然也是知道的。
可正因为他知道!
才不敢不相信陈北山的话!
万一呢?
以他女儿这对技术的执拗,如果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情的话!
在若干年下黄泉之后,他如何向妻子交代?
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要让他怎么交代?
打完了电话后,掌权先生瘫坐在了椅子上,喃喃道,“陈北山,你这个人情,我记住了!”
世界上最好吃(容易)的是亏,最难偿还的,是人情!
他本想当一个铁面无私的,不见人情,只看功劳容忍的权贵。
可不曾想!
终究是在陈北山这,栽了跟头!
而且,这个人情,他还不得不承!
终究是他遗孀给他留下的唯一精神寄托啊!
而另一边。
陈北山看了一眼那奶瓶,还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