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给我咬一下。”
宫十七,“???”
哈?
咬他?
“你没发烧吧?”
宫十七抬起手,摸了摸陈北山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你怎么好端端的竟说胡话啊?”
陈北山,“………”
“你真的不懂什么叫咬吗?”
宫十七一脸懵逼,“咬不就是咬吗?”
“难道还有其他的意思?”
陈北山凑过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顿时。
宫十七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通红了起来。
她羞愤的啐了一口,一脚朝着陈北山踹了过去,“去死!”
陈北山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然后一拉,顺带把她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哇呀呀,你这大坏蛋……”
接下来的生活,开始逐渐的规律了起来。
荒岛之外的大海里,有无数的海带海草等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