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些电话,大多都是来找明楼兴师问罪的。
“汪处长,你和明长官关系匪浅,要不你先进去?”
“要进你自己进去。”
汪曼春和梁仲春两人站在明楼办公室门边,止步不前,互相劝说着想让对方先进去。
“汪处长,你手下的郑春风呢?发生这么大事怎么没来?”梁仲春又明知故问道。
汪曼春冷哼一声,回答道:“说是去香港做生意了,嘁,知道的他是电讯科科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商人呢。”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郑春风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直接推门便进入了明楼的办公室,似乎没有看见外面站着的两人。
这一操作也着实惊呆了梁仲春:“汪处长,他胆子一直这么大的吗?”
“哼。”汪曼春又是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梁仲春的话,也跟着进去了。
按道理来说,郑春风是不够级别来聆听明楼的训话的,尽管他在七十六号位列第三,但他也只是个科长,汪曼春和梁仲春两人好歹也是一个处长。
但是怎奈何明楼记住他了,先前明台一事,明楼就想找机会骂郑春风一次,只不过机会一直不来。这不,机会一来,郑春风就屁颠屁颠跑来挨训了。
彭!
明楼将一旁的电话,重重的摔在地上。
似乎愤怒的不成样子了:“一群蠢货,我要你们有何用?文件、策划、秘密交接一个个做得无懈可击,一出事,一问三不知!”
一个秘书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没办法确认列车上列车员的真实身份。”
这个时候,郑春风上气不接下气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二春”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