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春话锋一转,又道:“郑兄弟,你的意思是…咱们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
郑春风乐出声来,心中腹诽道:“不是咱们,是我。”
梁仲春见郑春风笑了起来,便也笑了起来,虽然两人笑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
傍晚
穿着一袭灰色中山装的汪曼春,又一次走进了郑春风的病房。
“郑科长,听说最近梁处长经常来探望你?”
郑春风知道这女的要整事了,平常为了拉近关系,都是叫的“春风”,而今却是“郑科长”。
郑春风没有隐瞒,连忙解释道:“属下与梁处长谈了些生意。”
以汪曼春的能力,就算自己隐瞒了,她也会知道,反而还会和自己心生间隙,所以干脆老实交代。
“当真是谈了些生意?”汪曼春又问道。
“属下绝不敢欺瞒汪处长。”
“那好,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话吗?”汪曼春又接着问道。
“属下不敢忘记。”
“前几日和你提起过‘银杏’来上海了,南云课长很在意这件事,本来是想让你全权负责此事,不过…你有伤在身,实在是不宜太过操劳。”
“现已查到‘银杏’的暂住地,你来负责接下来的抓捕行动。”汪曼春又强调了一遍:“南云科长很在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