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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徒儿身上瘀伤未好,褚河怕伤了她根本不敢过度索取。
小东西却不知好歹,让他攒了一肚子火。
“够了。”
“师父不想吗?”楚楚抬头,一双水润的眸子好似暖春时的溪水。
“……不想,师父最近修身养性。”狠下心将自己的宝贝夺回来,三长老翻身下床连外袍也不要了,转身就出了屋子。
养徒弟太不容易了,当初师尊是怎么忍受得了他们师兄妹四人的?
等楚楚光脚追出去时,大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
她试着推了推,发现被法术禁锢了,大概要再等两个时辰才能消散。
蛋生从软塌上跳下来,跑到楚楚脚边,抬起爪子轻轻挠她的衣袍。
楚楚蹲下身,将狸花猫崽子抱进怀里,抚摸着它的小脑袋微笑:“蛋生呀,师父害羞了呢。”
她就说嘛,任何事情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喵?”
“虽然但是……总归是得到想要的结果了。”
她并未忘记初衷,做这些的目的,是希望师父明白,他们师徒间相处大可不必如此生疏。
便是最严正讲究礼节的儒家门派,也没有说弟子朝师父撒娇都不允许。
她们身在合欢宗,若师徒间连个拥抱都忌讳,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有问题?
至于为什么不直说……老实说,她信不过师父的演技,而且假的哪里比得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