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迎偶尔回个“哦”终结聊天,绝对不多说,符晨太能扯了,一个人自言自语也能刷屏。
周五,等六点下班铃响起,同事们陆续起身离开。
姜迎拎了包,没立即下楼,先去了洗手间借着镜子给自己补妆。
平时上班她都化淡妆,但今天不一样,眼妆精心铺色,睫毛夹得根根分明,眼线拖长上挑,正红色唇釉,腮红也打得比平时重了一些。
她的五官清秀,属于淡颜系,鲜少会化这么明艳的妆容。
一个精致的略带攻击性的妆让姜迎增添了不少底气,收拾了化妆品,她给连衣裙腰间的系带重新绑了蝴蝶结,散了马尾抖抖头发,将发圈箍在手腕。
在镜子面前反复检查,确定全身没有不顺眼的地方,姜迎才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符晨说要来接她,被她拒绝了。上车之后根据他发来的位置定了导航,姜迎打转方向盘前往目的地。
晚餐在一家新开的西餐厅,也许是那一大捧玫瑰花让符晨确定物质是攻略姜迎的关键,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姜迎不喜欢繁琐又讲究的西餐,觉得这样拘谨安静的环境让人浑身别扭。她站在门口,理了理头发,跟着服务员的指引到了符晨订的桌位旁。
“来啦?”符晨抬眸看见她,轻佻地笑。
在他要过来尽绅士礼仪的时候,姜迎不解风情地自己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符晨只能收回手,笑了笑,对她说:“你变得还挺多。”
姜迎摊开餐巾叠在腿上,问他:“哦,那我以前什么样?”
这问题太犀利了,符晨没法回答,说是叙旧,但他心里清楚,要想今晚聊下去,以前的事最好一个字别提。
他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扯到别处去,问了些姜迎的近况。
姜迎有问必答,也没再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