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嗯了一声,道:“请进来。”
小丫鬟行礼离开,不一会杜负就走了进来,沈潇看见杜负来了,也没起身,依旧拿着那把簪子在黄牡丹脸上比划着。
阿尤招供之后,沈潇就让一个男管事带着杜负去染坊找阿尤的妹妹了,既然被威胁下了毒,那就让杜负去看看是什么毒吧!
只是沈潇没想到他们竟然回来的这么快。
“潇姐,在下已经给阿尤的妹妹查看过了,确实是被下了毒,不过已经开了药方,只需服药半个月便好。”
趴在地上的阿尤听见杜负说的话之后,眼角划下了一道泪痕。
“染坊的人又说些什么吗?”
那管事也不拖沓,走到前面就把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他们说前几日有见牡丹姑娘身边的丫鬟来过几次,有人碰到他们染坊里的一个短工在巷子里和那丫鬟见过几次面,他们只当是郎情妾意,也没声张些什么。”
沈潇站起身收起了药丸,又拿手帕擦了擦簪子,“把那短工带来了吗?”
“带来了,王爷的人在染坊那没问几句他就自己全招了,那丫鬟也被抓起来了,她说潇姐你院子里的潘泄叶就是黄牡丹让她放的。”
王爷的人?他这是又帮了我。
黄牡丹已经彻底瘫坐在了地上,满额头都是汗,眼睛通红,木然地看着地面,怎么会到这一步,她明明算计的这么仔细,都是那些贱人,都怪他们,都怪他们。
都是他们的错,如果不是沈潇,自己现在肯定已经成了首席歌手,怎么会落得比仆人还低下的地位,都怪赵东鹫连累了自己,害自己被禁足不能再登台,还有阿尤,要不是她,自己又怎么可能都会暴露,都是这些人的错。
沈潇不愿意看黄牡丹那副想疯魔的样子,把后面的事情都交给了万娘,有些事情要等姜容镜明天回来之后才能处理,前面的表演已经结束,沈潇现在还得去东苑。
温邯来到东苑之后没一会就把征尘和征辛差去了前面,有些事情沈潇分量不够的话他很乐意帮个忙,不过根据征尘刚才描述的情景,他家的小猫咪这是伸爪子挠人了。
看着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温邯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是真的不清楚沈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