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鹫整个人就像是绝望了一样不停地叩头求饶,得罪了摄政王,无异于是把自己给推向了死亡,如今新帝年幼,财政军国大权皆在温邯手中,就算说他是个代皇帝都不为过。
而他们武城候府和这个最为权高望重的人恰恰是站在一个几乎对立的局面,赵东鹫自己心里也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了,可是他想不明白,是谁要算计他,算计他们武城候府。
“王爷,臣知道知错了,臣真的知道错了,王爷,你就饶臣一命吧!”
“饶你一命?”温邯收起了脸上的笑,起身对着一旁的征辛开口道:“把他的手脚都给本王砍了,送去武城候府,武城候全府上下皆不准出府,本王要彻查武城候及其党羽。”
“是,属下这就去办。”
温邯说完之后抬腿就要走,赵东鹫连滚带爬地用身体拦了过去,绝望地说,“王爷,王爷,臣真的知错了,王爷,王……唔唔唔。”
征辛让手下人堵住了赵东鹫的嘴,硬拖了下去。
收拾完了这些事情,温邯带着人又从销金楼离开了,他今日本就忙着要在明日的朝会上收拾这些旧臣,今日,可真是给了他一个好理由。
只是这个理由也未免太巧合了。
沈潇躺在床上,喉咙和手腕上的淤青都给涂上了药,凉凉的,一想起温邯临走时看她的眼神,沈潇就觉得浑身冰凉,她必须得赶紧准备离开了,再不走,她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离开了。
温邯怕是想把她留在身边。
可是为什么呢?沈潇不信想温邯这样的人会对她一见钟情。
温邯的手下控制了所有人,没有人具体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但凡有点脑子的,都选择了闭口不谈,知道的越少,才越能活命。
沈潇从温邯第二天派来回话的征尘那里知道了部分的前因后果,当她知道阿雪为什么害她,以及之前原主摔下楼梯的真正原因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黄牡丹因为这件事被牵连,虽然没有被收押官府,但在销金楼里也和被降为废人没什么区别了,不能登台,不能演出,苟延残喘。
姜容镜从外地回来之后,重新整顿了销金楼,沈潇的地位直接从首席歌姬变成了总管事之首,在销金楼的地盘上,除了姜容镜,就是沈潇最大。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中秋节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