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幻玢看着沈潇紧张的脸色,也不敢再多问,出了东门之后就赶紧朝着摄政王府那边跑。
幻玢走了不到小半个时辰,就有人来传报,说是武城候世子有请,听此沈潇右眼狠狠一跳,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果然,还是躲不过么?
沈潇是被武城候世子的人强行带去的雅间,姜容镜和菱娘今日都不在,赵东鹫想干什么,没人能拦的住。
沈潇被带到了赵东鹫的雅间门口,几个侍卫粗鲁的把她给推了进去,房间里除了一个年轻公子,再无他人。
沈潇对着赵东鹫俯身行了一个礼,“世子。”
赵东鹫回头看向了沈潇,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潇姐来了。”
沈潇眉心一动,心里的不安再次荡漾开来,“世子,我已经不在前面唱歌了,若是世子想听歌的话我这就去给世子你叫人。”
“不,这歌和曲本世子今日已经听够了。”赵东鹫看着地上的痕迹,腹部的□□更烈了,他一点都不想听什么曲子,他现在只想听的是沈潇的喘息声。
黄牡丹那个没脑子的,自以为攀附上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可是他眼里不过是把她们当成了泄欲的对象,男人喜欢的不就是征服吗?
他可以得到黄牡丹,那他也就可以得到沈潇。
他堂堂的武城候世子怎么可能会傻到为了黄牡丹这一个货色放弃所有的美人,更何况是沈潇这种不知道比黄牡丹好了多少倍的女子。
沈潇站在原地,一步也不肯向前,“那世子叫我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赵东鹫喝了口刚刚侍女送来的茶,满身的燥热让他平日里塑造的翩翩公子形象开始瓦解,他重重敲了敲旁边的椅子,示意沈潇过来坐。
沈潇不敢忤逆赵东鹫的意思,只能边走向了赵东鹫边在心里祈祷幻玢可以早点把温邯给请过来。
“听他们说潇姐不准备再登台了。”
沈潇低着头,不想去看赵东鹫,“我已经在这里唱了许多年了,该给他们留一个表现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