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在心里痛哭了起来,你说我为什么这么想,还不是因为你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夺皇侄帝位,暴虐统治大梁十年,最后要不是被那个一路走着狗屎运的原书男主给弄死了,这大梁都不知道还得被你祸害多久。
但是这绝不能说,说了可真就得死翘翘了。
沈潇在心里边哭边叹了口气,用尽一切脑细胞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借口,到最后就只剩下了一条,“我抱了你啊!”
温邯被沈潇给逗笑了,果然是和征尘他们查出的结果一样,这个沈潇就是个脑子里除了乐曲什么都没有了的白痴。
温邯看着不停颤抖着的沈潇,无奈地向后退了几步,小猫胆小,吓不得,得一点点来。
“你不用害怕,本王不会害你的,你好好养伤,等过几天,本王会再来的。”
沈潇被吓得不敢抬头,她也因此没有看到温邯脸上一晃而过的意味深长。
温邯说走就走,独留沈潇站在原地余惊未了,愣愣地看着温邯出了门。
天呐,这都是些什么事?老天爷,你来道雷直接劈死我得了。
温邯出了沈潇的房门,带着征尘和家医直接就离开了,幻玢拔脚就往沈潇房间里跑,生怕她主子出点什么事。
而在荷塘的对面阁楼上,姜容镜从窗户旁看着这边发生的事,无声地吐了口气,看来是没事了。
菱娘一脸担忧地从窗缝向外看了一眼,语气里都是焦急,“姑娘,我们真不把潇姐赶紧送走吗?总觉得那公子是不会把这事轻易给放下了。”
姜容镜摇了摇头,关上了窗门,“我既然让你把人放进来,自然是有自己的打量。”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姜容镜坐到桌前,轻敲了几下桌面,“菱娘,你可知那位公子是谁?”
“奴婢不知。”
姜容镜的嘴角浮起了几分讥笑,“那是当今摄政王,他如今不肯把此事翻篇,任由你我再着急,可又有何用。”
菱娘的脸色突然变了,“那,那潇姐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