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琮看着?她,不置可否。
幼宁嘟囔说:“我才不是那样不识大体的人呢,我是你的妻子,朝廷大事,我虽然不能替你分忧,可也不能为了让你陪我,误了正事,我是心疼你,才不是自己想玩,我和阿娴从小一起长大,和她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去书房陪着你,你处理公务,我就坐在一旁给你倒茶磨墨。”
齐琮眸中闪着火热的光,“你真这么想?”
幼宁让他看的有些不自然,想到昨晚的事,自己身上现在还疼着,意识到情况不妙,向后退了一步,想要逃出他怀里,齐琮早她一步箍住她的腰,另一手摸着她莹润的手背,声音低沉的说:“你这么嫩的小手,哪里是倒茶磨墨的,你是我的心肝儿,我才舍不得你做那种粗活。”
幼宁听他喊心肝儿,魂都要吓飞了,昨晚在床上,他就是这么喊她的,幼宁算是看透了,男人无论多正经,到了床上都是甜言蜜语腻死人。
齐琮打横把她抱起,笑着?往床边走,幼宁连忙拍着?他的肩膀说:“等等,还没吃晚饭呢。”
齐琮脚步顿了一下,才意识到两人还没吃晚饭,幼宁扑哧一笑,齐琮觉得丢脸,他刚过?来时就是惦记着?没吃晚饭,阿宁会饿,到了这里,让阿宁几句话一说,便按捺不住,实在有损男人尊严,他低头,对着笑个不停的小姑娘,恩狠狠的说:“还笑,看我怎么罚你。”
他抱着她,阔步走向床榻,把她放到柔软的锦被上,幼宁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求饶说:“齐琮哥哥,我不笑了好不好,好饿啊。”
她说完还在笑。
齐琮无奈的看着?她,捏捏她鼻子,“吃完饭再收拾你。”
幼宁突然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琮表哥。”
齐琮见她表情严肃,问道:“怎么了?”
幼宁说:“你觉得我好吗?”
齐琮望着?她,在她额头上蹭了蹭,“好。”她能说出陪他在书房一起处理公务的话,齐琮心里已经很知足了。
幼宁眨巴眨巴眼,同他打着?商量,“我那么好,你不罚我可以吗?”
齐琮:“......”她怎么戏这么多。
“当然可以,晚上要好好的赏你。”
他说赏她,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幼宁分辨不出和他说罚她时有什么区别。
“不不不,做为你的妻子,无论做什么都是本分,我不求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