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琮停下脚步,扭头看她。
幼宁双手?搭在膝盖上,踢了下脚,担心他?真的喝到深更半夜醉醺醺的被人抬回来,男人凑到一起喝酒最没分寸了,到时?候她还要照顾他?,明日还要早起进?宫给皇祖母,皇帝皇后请安,她昨晚就没歇好?,今晚要早点睡了。
绝对不是为?了让他?早点回来洞房。
幼宁安慰自己,轻咳一声,指着自己头上的凤冠,“我这头上的凤冠太重了,压得我脖子疼,这个似乎要掀了盖头才能拿掉。”
盖头要他?回来才能掀,这意思就是要他?早点回来。
幼宁这个暗示并不隐晦,齐琮瞬间便听懂了,“好?,你?等我,很快就回来。”声音里也夹杂了些许的不自然和毛躁。
幼宁垂着头,感觉自己脸上一定红的厉害,喜房里太闷了。
齐琮刚一离开,良辰和雪兰便进?来伺候了,幼宁吩咐良辰去把窗户打开,让风吹进?来。
前院人声鼎沸,后院却万赖俱寂,偌大的宁王府在幼宁没嫁进?来前,只有齐琮一个主子,府上院子基本上都是空着的,府上下人规矩严明,这等大日子,都是小心伺候着,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并不到处乱跑多?嘴。
“良辰,我有点困了,可?以先把盖头拿掉睡一会吗?等王爷来了我再?盖上。”
“不行,郡主,盖头盖上了便要等王爷亲手?取下来才行,不然不吉利。”
“可?是王爷在外面喝酒,他?部下那么多?武将,挨个喝一杯都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太困了,眼睛睁不开了。”
“那郡主靠在奴婢身上休息一会吧。”良辰坐到幼宁身边,搂住她的后背,让她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么歪着睡并不舒服,但幼宁实在太困,便也顾不得这些了。
她才刚躺下,外面走?廊里便传来顾彦和齐琅的声音。
“五皇兄,你?慢点,喜房在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