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道:“舅母放心,兰兰是我未婚妻,我不对她好对谁好呀,何况她那个性子,我哪里欺负的了她,都是她欺负我。”
幼宁让良辰拿了个围巾替自己系上,顾彦道:“你要干什么?”
“剥蒜啊,这么多蒜,你一个人得?要剥到天黑了。”
“不用,这个剥的手疼,你还是去看我舅母切辣椒,帮她擦擦汗就行了,我都剥习惯了,我剥的快。”
幼宁莞尔,“我才没那么娇气呢。”
幼宁坐到顾彦对面,拿起一个蒜头利落的剥开,顾彦夸道:“你还真会剥。”
“那是自然。”
良辰和雪兰两个帮姚夫子切辣椒,姚夫子腾开了手,把切好的蒜和辣椒先放到锅里炒,又去准备腊肉。
“顾表哥,我问你个事?”
“什么?”
“宁王最?近在忙什么?”
顾彦挑眉,“这可不能说,殿下的行踪不能随意暴露。”
“唉,顾表哥说什么笑?话呢,我跟琮表哥可是有婚约的,你同?我说,怎么能叫随意暴露行踪。”
顾彦一本正经道:“话虽如此,可我是殿下的伴读,自幼便被教导,事事以殿下为先,对殿下忠心,无论对谁都不能出卖殿下。”
幼宁瞥了瞥嘴,心想拉倒吧,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
她又剥了一个蒜,手上力?气有些大,蒜汁溅到了脸上,她顺势抹了把眼睛,揉了揉,假装溅到了眼睛。
顾彦连忙放下手中的蒜,拿起旁边的帕子递给幼宁,幼宁接过去,抿着唇,巴巴的看着顾彦。
顾彦道:“想问什么便问吧,不必拐弯抹角。”
幼宁擦了擦眼睛,“倒也没什么,不过是琮表哥昨日去我那里,心情似乎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