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糕点吃了,朝着齐琮一笑?。
齐琮见她吃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心情愉悦,在她发顶拍了拍,“你刚刚让你的宫人莫要拿我压你,是不是我的名头,管不住你了。”
幼宁听他不打?算揭过此事,忙道:“这怎么会,只是我思?念琮表哥,底下宫人知道,便总是提琮表哥的名字打?趣我,骗我说琮表哥来了,回回这样,我便不信她们了。”
齐琮眼底划过笑?意,继续追问,“那我让阿娴给你传话,你为何不出去见我。”
“上回出宫皇祖母都生气了。”
她低着头,眼睫长翘,齐琮拉住她的手,“阿宁,你叫本王表哥,是不是——”
“什么?”
幼宁不解的看向齐琮。
齐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皇祖母虽然给自己和幼宁赐了婚,但幼宁年幼,总觉得?她对自己只是兄长之情,这种话,他又说不出口。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时无话,幼宁揣摩不透齐琮的心事,只以为他是在为傅芷砚的事心烦,遂决定善解人意。
“琮表哥,傅芷砚的事,我知道你为难,你和皇后娘娘对我都好,皇后娘娘那里——”
“阿宁,英国公府的事,你不用多想。”齐琮打断幼宁。
幼宁一愣,不是为了英国公府的事,今日除了听说傅芷砚闹出家的事,也没别的事发生啊,齐琮不是为了英国公府的烦心?
齐琮觉得?幼宁就是太过理智,明明是自己的王妃,听到别人闹出家,使手段要嫁给自己,竟半点也不生气。
不醋不气,这和对自己没感觉有什么区别。
阿娴听到闻铮和别的姑娘有接触,都会大发脾气,阿宁便不会如?此。
齐琮从福安殿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良辰回到殿内问幼宁,“郡主刚刚和殿下说什么了吗?殿下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幼宁蹙着眉说:“我不知道啊,我感觉他就突然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