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明月在一边闲来无事,这种投掷武器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他试了两次就学会了,在那儿指导王俊做练习,不一会儿,尹瀚洋找了过来,给索明月看一份军需采购的单子。
“每把复合弓箭配备90支单箭,平头□□配150支长阀,打火石550个,夜视仪600个……你看,还需要什么?”尹瀚洋问道。
索明月拿着这两张纸研究了一番,指着上头,轻声而缓慢地说:“不止……平头,弯头□□也要、上百个,夜视仪要太阳能的,不要电池的,砍刀与斧头各200……”
索明月一边说,尹瀚洋一边在纸上做着记录,方倾听到他们一直说一些他听都没听过的武器名字,便走过去,也就着索明月的手看向那单子:“皮毛大衣、牛皮军靴、毡帽帐篷……天,你们真的是去过冬了。”
“比瀛洲还冷呢,”尹瀚洋有些抱歉地对索明月说,“宝贝跟着我受苦了,要去长津湖那种地方。”
索明月笑了笑,眯起了眼睛,声音稚嫩而雀跃:“能出去,就好开心呀!”
方倾和尹瀚洋听到后都笑了起来,把这个海盗头子关到军营里已经个把月了,真是把他闷得够呛了。索明月不知他们笑什么,不明所以,着急地指着自己的喉咙,看向方倾:“嗯?”
“没有。”方倾连忙说。
方倾是告诉他,你没有发出女孩子的声音。
索明月明显是安下心来了,松了口气,点点头。
尹瀚洋左右看着这两个人,这不是第一次他们有这种类似的对话了,有时,索明月会突然说出比较陌生的句子,或是感叹词等,说完之后,他就被吓到一般,连忙求助似的看向方倾,方倾会告诉他,“没有”,或者“没事”。
尹瀚洋是个表面大大咧咧实际上特聪明的人,早就知道这两个Omega之间有秘密,而且是不便告诉他的秘密,而且,这秘密一定跟索明月的身世有关。
只要想到索明月可能是从小受到过惊吓和伤害,被索大龙强制性地不让他再开口说话,尹瀚洋就有种愤怒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很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时那些人有没有受到惩罚,可索明月闭口不谈,方倾则说“那会是个很长的故事,让他自己告诉你”。
“‘没有’什么呀?”尹瀚洋笑着问方倾。
“啥都没有。”方倾回之一笑,索明月在一旁沉默不语。
尹瀚洋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长串的调色卡出来:“挑个颜色吧,做军装的,王俊,你也过来,别练了。”
王俊跑了过来,几个人看着这各种鹅黄、橙黄、橘黄色等黄色系的调色卡,一时都有些选不好。
“我们队是我挑的最暗的绛红色,”方倾说,“夜里隐蔽性比较强,也耐脏和不易脱色。”
“我们队是浩海选的靛蓝,据说是最古老的一种蓝。”王俊说,“艾兰说寓意是活得会比较久。”